“你不懂,”萧嫱叹了口气,神色渐渐缓和下来,“长姐惟愿你快乐无忧的长大,远离纷争苦楚,不知世事凉薄,一生安乐。”
萧瑾诧异的抬了抬眼,没再多说。
马车停了下来,外面传来秦风的声音,“公主,枕书院到了。”
今儿是讲学第一天,世家公子们早早就位,此时纷纷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朝着公主和皇子所在的方向行礼。
萧嫱一眼便看到了叶青,几日不见,他似乎又长高了一些,嘴边不觉攀上笑意。
叶青也心有灵犀的眨了眨眼,对她浅浅一笑。
新任文师周彦也匆匆赶到,连忙引两位贵人入座,“微臣参见两位殿下。”
待看到座位,萧嫱眉心一蹙,并列在正中央的两个尊位,左边的位子精雕细琢用料讲究,右边的位子不仅略逊一筹,而且矮了一寸。
她心里只觉得好笑,父皇尚未立储,礼部的人却已默认了萧瑾为储君,这就上赶着巴结来了,全然没将她这位公主放在眼里。
这高低错落的尊位,无疑是在提醒她要认清自己的位置。
若是放在从前,她不会在意虚繁的礼仪,只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遂朝臣之愿,不给父皇添麻烦。
今时今日却不同了,她笑问周彦:“文师大人觉得,本宫该坐哪一边呢?”
周彦冷汗涔涔,这几日忙着备课焦头烂额的,场地安排都交给下手做了,他只在昨日傍晚时分来过一次,当时他仔细确认过,两个尊位是一模一样的。
这分明是被人调换了!周彦有苦难言,他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生怕越描越黑,只能硬着头皮道:“一定是下人们疏忽弄错了,微臣这就命人重新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