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终了,待众人散时,姜嘉月悄悄抓住谢轻舟的手,闭着眼无力道:“替我留住表哥。”
谢轻舟点了点头,从姜嘉月身后离开,去找宋致意。
厢房外,姜嘉月愣怔地看着面前的雕花木门,半天没有推开。
谢轻舟知晓此刻她心中在想些什么,轻叹了口气,在姜嘉月身后轻轻推了一把,轻声安抚着:“去吧,我在外面守着。”
姜嘉月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坚定地推开了面前的门。
一直在房中等着姜嘉月的宋致意见她来了,温柔地笑了笑,有些不解地问道:“嘉月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姜嘉月关上门,无力地靠在门上,沉默了半晌,而后哑声问道:“青木竹的汁液是表哥放的吧。”
闻言,宋致意愣了愣,失笑道:“你这是忙糊涂了?怀疑到表哥的身上了?”
姜嘉月没有回答宋致意,向前走了几步,面对着宋致意坐下,继续道:“上京的娘子和郎君们应该都不会知道青木竹的汁液沾染在伤口上会令伤口红肿,因为他们没有这种经历,但是表哥你知道啊……”
说到这,姜嘉月话中已隐隐带了哭腔:“舅舅和我讲过表哥幼时的事,舅舅说有一次他在表哥手上打了几竹板,但那次表哥在把玩青木竹时捏碎了它,里面的汁液沾了表哥一手,表哥的手立马就红肿了起来,是舅舅一直给表哥上着药,后来舅舅就再也不敢这样对表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