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嘉月心里嘀咕着,永宁帝怎么不把柔妃也叫来, 刚好可以凑成一桌。
见姜嘉月半晌不说话, 永宁帝抬眼看了她一眼,沉声问道:“可想好选谁了?”
说完, 察觉到自己语气的永宁帝轻咳一声,眼神变得和蔼起来, 又缓声说道:“你想要选谁便选谁,不用顾及其他的。”
姜嘉月拧着自己的帕子,在永宁帝慈爱的目光下, 慢吞吞地道:“要不……还是不要麻烦娘娘了吧,不过是一个及笄礼罢了, 不必劳烦宫里的娘娘来替我劳心。”
永宁帝听言却不赞同地皱了皱眉,反驳道:“朕早已在众臣面前许诺要为你操办及笄礼,帝王一诺,岂有更易之理?”
一旁, 一直坐着默不作声的姜怀之此刻突然出声, 毫不客气地回道:“陛下您就是改了, 谁又敢说您?”
永宁帝横眼看着姜怀之,冷哼道:“朕的臣子中,也就你姜怀之敢这样跟朕说话了。”
话虽这样说,但永宁帝心中却没有恼怒之意。
唯有莽夫,才最好控制。
姜怀之扫了眼阿依灵,不假思索地对永宁帝道:“灵妃娘娘出身西戎,想必不懂我们大雍的礼仪,此次及笄礼便劳烦柔妃娘娘替小女操办好了。”
阿依灵这个人,面上不说,但心中必然对他们是有恨的。
他怎么也不会把嘉月的及笄礼交到这种人手里。
永宁帝点了点头,大手一挥,便放了姜嘉月自由:“既然如此,嘉月便让人带你去瑶华宫找柔妃,你们两个自己商量去。”
永宁帝身后,阿依灵依旧笑得温婉,看不出一丝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