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鎏主意打的好,借着让姜怀之教他的机会不仅可以拉进与姜怀之的关系,还能在姜怀之的身上打上自己的标签,就算姜怀之无心于他,也拦不住外界的人云亦云。
谁料,姜怀之看了他一眼,依旧态度冷淡地道:“臣怕是教不好殿下,还是请殿下另请高明吧。”
见状,徐睿出声打着圆场,引着姜怀之向前走,从容不迫地道:“父皇还在等着将军,我们便先进城吧,想必将军一路舟车劳顿,也需修整一下。”
徐睿这样说,姜怀之便跟着他进了城去。
身后,徐怿和徐鎏对视了一眼,又双双甩袖而去。
康王府内。
康王从袖中掏出钥匙,打开被锁链关住的门房,而后走进房中,向房中跪坐着的人影走去,身后捧着衣饰的下人跟着鱼贯而入。
康王虽自小病弱,但脸上却没有苍色,倒与常人看不出些差异来。
只是整个人周身极冷,让人不敢接近。
待谢轻舟穿戴好后,康王看着跪坐在下方的谢轻舟,眼神淡淡地问道:“可想好了?”
谢轻舟低垂着头,一言不发,只是放在膝上的手收紧了几分。
谢轻舟不说,康王也不恼,只是转着手上的玉戒,继续道:“你若执意如此,我便当你不认我这个父亲了。”
话落,康王转着玉戒的手一滞,低眸继续道:“但我也不会拦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