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副慈悲心肠的做派。
姜嘉月无言笑了笑,一针见血地刺向许夫人道:“本县主还是第一次见到霸占侄女的财产,还一副让人感恩戴德的样子。”
“你!”
许夫人被姜嘉月掀了脸上的假皮,一时之间脸上火急火燎的,被侍女扶着的手狠狠掐着侍女的手掌。
身后的侍女脸上古井无波,许夫人动不动就会拿她撒气,她早就习惯了。
许静仪面色虚弱地扯出一抹笑,轻声笑道:“许夫人,这里只有我们,你也不必这般作态,你想我去死,我也不会让你们许家好过。”
许夫人所幸也不再装模作样,拿下拭着眼角的帕子,冷着脸看向许静仪,讥笑道:“不让许家好过?那你就毁了你父亲的一生心血吧,怕是你父亲做鬼都要上来掐死你。”
提起父亲,许静仪眼中有一瞬间的难过,但转瞬便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眼神淡淡地看向许夫人道:“心血?我父亲的心血早就被你们毁了。谁能想到,曾经的云州第一商,如今竟落得个这样的境地?”
说完,许静仪留恋地看了许府最后一眼,闭着眼沉声道:“不破不立,许氏商号早已腐朽不已,唯有燃尽所有肮脏,才能重展许氏荣光,父亲会懂我的。”
许夫人讥笑地看着许静仪,放声大笑道:“不破不立?我倒要看看等你逼死了我们这一众许家旧人后,天下怎么看你!一介女流,竟然为争夺家产,逼死了自己的族人!我倒要看看天下人怎么戳着你的脊梁骨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