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面色凶狠的男人从中走出来,握着腰间的刀剑,狠声道:“哪里来的小丫头片子,竟敢对我指手画脚。”
马车里,郡守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连整理自己的仪容都来不及,就连滚带爬地从马车里出来,踉跄地向出声的男人走去。
瞧见郡守向自己走来,男人连忙越过姜嘉月走向郡守,躬身道:“属下拜见郡守。”
郡守现在看见他这一张脸心里就来气,抬起脚狠狠踢了男人一脚,气急败坏道:“拜什么拜,没听见县主让你们滚开吗?”
闻言,男人便知自己这下子怕是踢到了铁板上,顿时转身让自己的手下赶紧给姜嘉月腾开条道来,看向郡守后怕地道:“郡守,属下也不过是拿钱办事,为难下那边的小娘子罢了,县主不会一怒之下迁怒属下吧?”
郡守冷冷看了眼害得他被姜嘉月绑来这的罪魁祸首,袖袍一甩,冷冷哼道:“你问本郡守,本郡守去问谁?”
别说是这个家伙了,说不定连他都要被姜嘉月给迁怒。
姜嘉月翻身下马,快步走到许静仪身旁,小心翼翼地看着她,不敢伸手去触碰,生怕自己碰到了哪一处伤口,心疼道:“静仪姐姐可是伤着了哪里?”
许静仪虚弱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姜嘉月的手,柔声笑道:“我无妨,只是腿被马车压了一下,有些使不上力罢了。”
只是她脸上的苍白怎么都不像口中说的只是有些使不上力。
姜嘉月转过头,看向一旁被许静仪身边的护卫压住的畏畏缩缩不敢看向她的男人,冷声道:“就是你当街纵马伤了我静仪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