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贵妃掀起眼看了眼云华,也不再管眼前的花,径直走到高位上,端起茶盏从容说道:“气什么?母妃当时想要那关雎宫,你父皇不也没给我。”
云华走到宁贵妃身旁,蹲下身,趴在宁贵妃膝上,仰头闷声道:“可是那关雎宫也无人居住,不过是个好听的名头罢了,又怎能相提并论?”
宁贵妃瞥了眼云华,抿了口茶,幽幽道:“你又怎知,这关雎宫之前没住过人?”
云华闻言,眉头微蹙,讶然道:“母妃的意思是?”
宁贵妃看向殿外,眼神幽幽,轻声道:“若是没有住过人,又为何会派重兵把守,不让任何人进入?只怕是里面曾住过什么人,只是母妃进宫进的晚,你父皇又没留下那人的一丝痕迹,才不知道那关雎宫中到底住过谁。”
云华闻言,满不在意地道:“便是曾住过人,现在也不过是个死人罢了,母妃又何必在意?”
宁贵妃睨向云华,有些恨铁不成钢,但还是耐心解释道:“你就没发现,柔妃与那和昭仪眉眼处有几分相似?要是你还记得徐怿生母的长相,便会知道柔妃有多像她。我曾经也以为你父皇心爱之人是她,后来才发现,只怕她们都只是你父皇睹物思人的替代品罢了。”
说完,宁贵妃垂下眸,精致的指甲似有似无地划着身上的锦衣,轻声道:“你父皇,比我们想得更深情,也更薄情。他早就把一颗真心放到了别人身上,谁都争不过。”
永宁帝只记得她现在心如蛇蝎的样子,却忘了,最开始的宁若兰也是个温柔贤淑之人。
她怀着对永宁帝的一腔爱意进宫,却换不来他的半分情意。
当看到柔妃的时候,她就彻底明白,永宁帝怕是绝不会把皇位交给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