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如此,三夫人还是落着泪,泪声道:“可是姨母想着,若你也能和嘉月一样得个县主的名号,不说是县主,便只是个乡主,你和顾家郎君的婚事便能十拿九稳了。”
见状,许静仪轻轻叹了口气,最后还是决定把三夫人对她说的话告诉姨母:“姨母,三夫人有意把我推到明面上,今日陛下注意不到我,不代表着来日也是如此。”
闻言,二夫人才渐渐宽心,拿着帕子拭了拭眼角,拉着许静仪的手轻轻拍着。
与此同时,净园中。
姜怀之打开上使塞给他的纸条,待看清上面写的字后,唇角忍不住抽了抽。
宋婉宁见状,挑眉有些好笑地问道:“上面写了些什么?让你这样?”
姜怀之把手中的纸条递给宋婉宁,头疼地揉了揉额头。
“保三殿下?”宋婉宁挑眉轻笑道。
姜怀之叹了口气,叹声道:“他这是要把我们跟三殿下绑在一起啊。”
宋婉宁将纸条放到烛火中烧掉,垂眸轻声笑道:“这又岂是他一人说了便算的?”
说完,宋婉宁皱了皱眉,想到了永宁帝给的长宁二字,担忧道:“我只是担心,永宁帝给娇娇儿的长宁二字,是否别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