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之顺势将手中的名册递给几人,笑着道:“这是已探查出的一些人的画像,他们悄悄进到清阳郡,我们自然也可以利用他们西戎军帐逛逛。”
郡守一边翻看着手中的名册,一边问道:“此话怎讲?”
“城中守军之前收容了一批流民,这其中便藏着一些西戎人,我想将这些人加上城中两百人派出去运送我们运往边关的衣粮。半路中将他们击杀,换成我们的人把粮食运往边关。西戎缺少冬衣和粮食,必不会放弃这白来的衣粮,必会派人接应,将这批衣粮运往西戎军帐。我们的人便可以顺势进入西戎军帐,里通外应,搅他个天翻地覆。”
“至于剩下的人,距离我们较近的几郡中,都有人盯着,若是现在出兵前来,怕是会打草惊蛇。我们只需派人送信,等各郡埋伏的人动了后,他们再派出人马来,再背后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帮我们守好后方便可。”
说完,姜怀之眼中战意四起,沉声道:“至于前方,我一人带着城中八百士兵便可将所有人留下。”
闻言,郡守浑浊的目光锐利地看向姜怀之,声音浑厚地问道:“若是不敌,你又该当如何?”
姜怀之目光坚定地看向郡守,沉声道:“我既放言而出,便不会做不到!”
郡守与姜怀之对视着,最终郡守站起身,作辑道:“既然上面传令一切皆听姜郎君的,那老夫便把郡中军民的性命皆交付到郎君手中了,郡中守军皆听郎君调令。”
说完,郡守年迈的身体深深躬下去,老泪纵横道:“还望姜公能守住清阳郡。”
姜怀之连忙扶住老郡守,承诺道:“我必会死守清阳郡!只要姜某还有一口气在,便不会让人从我的眼前攻入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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