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的事到底是在她的心中埋下了一根深不见底的刺,便是那根刺藏的再好,也一直在提醒着她这几日爹爹和娘亲的异常之处。
若非如此,她早就缠着姜怀之要一起习武了,而不是静静坐在这看着三人。
“爹爹的武功如何?”姜嘉月突然问道身后的秋娉。
问完,便又继续沉默地看着窗外的三人,只是眼中的雾更加浓了。
秋娉闻言,满脸钦佩地看着姜怀之,叹服道:“姜郎君的武功是秋娉平生所见之人中堪称最强者。”
那日她与姜怀之比试,旁人或许看不出深浅来,但只有正面姜怀之的她才知道姜怀之的武功到底有多么深不可测。
“最强吗?”姜嘉月垂眸喃喃道,声音微乎其微,好像怕惊扰些什么一样。
姜嘉月又接着轻声细语地问道:“那一个人多久才能到爹爹这个地步呢?”
秋娉才跟在姜嘉月身边没多久,此刻也没有发现出姜嘉月的不同寻常,思考片刻后道:“便是天赋异禀之人,没有十年恐怕也到不了姜郎君这个地步。”
突然间,姜嘉月就笑了,笑得眼底的雾像是要从眼中溢出来了一样。
笑完后,姜嘉月茫然不知所措地看着周围的景致。
这一瞬间,她竟然不知道这里还算不算是自己的家。
姜嘉月突然站起身来,逃离似的向院外走去。
见秋娉想要跟着她,姜嘉月冷冷地丢下句话:“不要跟着我。”
见状,秋娉有些为难,但想着到底是在姜家,不会出什么意外,于是便停下了脚步。
姜嘉月恍若幽魂一般的飘荡,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走到了一处池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