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在场的宾客都怀着怎样的心情,面上他们还是要好好祝贺这两位新人的。
雩祈还是挺新奇的,他和他师父其实没什么区别,也是为了钱把自己给卖了,已经说不清楚究竟是谁在卖的时候更干脆一些。
反正这泼天的富贵他接下了,而且他对杜敬之并没有那么抵触。
他不乐意陪客人饮酒,在行完所有的礼之后,就急匆匆地离开,回了洞房给躲着了。
在房里他还看到了自己的熟人——他师父。
这位魔教教主摘下了自己的脸上的面具,为老不尊大言不惭地说:“为师这次可是给你找了一个好夫婿,记得之后钱礼要分我一半。”
气得雩祈抓起床上的一把花生枣子摔在他身上:“倘若不是你,我至于落到这个境地吗?!你之前还要杀我呢!”
说实话,若不是杜敬之救的及时,他当真以为他师父要对他动手了,毕竟那朝着他而来的杀意又不是假的,当时他还觉着委屈得不行呢。
现在他师父还有脸来找他,老虎不发威还当他是病猫是吧?!
魔教教主哼了一声:“你这是不识好人心,我要是演戏不演的真一点,那些正道之人如何接纳你呢,你还真是枉费为师的一片苦心。”
嘟嘟囔囔的,言辞义正得雩祈都有些犹豫,莫不是真如他师父所言。
直到他抬头看见他师父嬉皮笑脸,才发觉自己又被骗了,俏脸都给气红了。
他师父过来似乎就只是为了打趣他一二,顺便再来打秋风,在听见外面的脚步声之后,才飞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