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屈能伸的雩祈忍辱负重,决心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东,现在先容忍杜敬之的放肆,等他将这钱财攒到一千两黄金……
雩祈深呼吸一口气,实际上已经不抱多少希望了,一千两黄金,攒一辈子都不一定能攒到。
他生无可恋地倒在塌上,双眼无神,只觉未来一片黯淡无光。
“为何要这般恐慌,除了那事,我似乎从来没有做过让你讨厌你的事。而且即便是床笫之欢,你也乐在其中不是吗?”
杜敬之说的极有道理,雩祈几乎没什么反驳的余地。
“……你、你就是馋我身子。”雩祈试图分析。
他将之前说给他师父的话再次说了说来,其实这也是他心里最深的担忧。
他眉头轻轻蹙着,眼神里全是对杜敬之的不信任。
雩祈写了那么多男子,他自己也是男子,怎能不知男子的劣根性。
杜敬之便道:“我知你不信我,只有握在手里的实权才是最真的。我愿将府下的产业分你一半,剩下的则是我府中的花销,还有常年为灾区灾民捐赠所留,可好?”
“不要觉得有心理负担,这本就是我应有的责任。”
他指的是曾经他的爹娘承诺过要照顾好雩祈这回事。
雩祈其实对小时候的事情记得不真切了,现在也如同雾里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