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不动怒了,只是一口气生的怒火被中途打断,有点发泄不出去了。
杜敬之和他并肩走着:“雩少侠觉得生气?”
雩祈没回他的话,只懒懒掀着眼皮睨他。
“既然他人让你道歉你就觉得生气,那么也可以想想这些人的怒火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道理我想雩少侠应该知晓,不过我也不是要同你说教。”杜敬之转过头,微微一笑:“毕竟我是武林盟主,应对这些江湖人负责。”
雩祈警惕起来:“怎么,你现在是要把我推出去顶罪,好来浇灭他们的怒火吗?”
“总会有两全其美的法子,不是么。”
杜敬之静静地注视着他,雩祈撞进那双漆黑明亮的眼眸里,仿佛被从里到外都被看透了一样。
难道杜敬之已经将他里里外外都给彻查了一遍么?
雩祈一度怀揣着沉重的心情回去,迷迷糊糊地跟在杜敬之身后,差点撞在对方身上。
“既然跟得这样紧,看来雩少侠你也相当期待伺候在下,那么就麻烦少侠服侍在下沐、浴、更、衣了。”
听着杜敬之一字一句把这句话说出来,雩祈听着后面那四个字,总觉得有点儿怪怪的。
雩祈谨慎开口:“你知道的,我可不会伺候别人,要是弄得你不舒服了,你可别对我做什么!”
杜敬之说:“没关系,我会手把手教你。”
手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