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敬之微微垂眸,轻笑了一声:“说吧,雩祈他又做了何事?”
奇二比穷一稳得住,他面色平静地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摔坏了几套珍藏的茶具,连带着姑娘手上也被烫伤了水泡,现在正处理手上的伤。”
杜敬之稍稍蹙眉,奇二却知道盟主绝对不是在心疼茶具。
果不其然,只听盟主担忧地开口:“可用上好的药膏?”
奇二答:“已经给姑娘用上了。”
杜敬之颔首:“既如此,还是别让他干这些活了。”
奇二低头:“属下领命。”
雩祈不过一会儿就溜溜达达过来了,看他这不情不愿的样子,也知道是穷一奇二赶他过来的。
谁让他不管到了哪里都是在添麻烦拖后腿,那二人自然是不堪其扰,得早早地让他赶紧离开了。
许是他不管在哪都觉着无趣,于是就只好来了他这里,脸上还别别扭扭的。
他也没让杜敬之好过,在对方磨墨作画时,跟猫儿似的胡乱弄着他书房里的东西,一会儿翻翻字画,一会儿又扒拉出珍藏的史书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