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避免长龋齿,也不吃多了,就一天三颗。
雩祈伸手去抓,指尖触碰在秦冕的掌心,摸到了对方厚厚的茧子,他心漏了一拍,莫名跳得很快。
像是触电了一样,他赶紧移开自己的目光,不敢再看。
秦冕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垂下了自己的眼睫,敛去眼中的幽色。
他其实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态并不是多正常,或许还带有奇怪的病态,就像一头恶犬牢牢圈住了自己的竹马。
这样为雩祈喜忧的状态不知道会持续多久,秦冕忽然发觉自己很饥饿,仿佛无论做什么都不能填饱他那名为爱意的欲念。
雩祈等秦冕转过身,才完全放松下来。
他小小的脑仁并不能思考那么多,只是忽然发觉自己好像对秦冕的感觉不简单,那种情绪太复杂了,他想不明白也不敢往下深想。
江阮舟这个现成的例子就横亘在他们面前,让雩祈望而生畏。
虽说他平时放纵大胆,肆无忌惮了些,其实本质还是个胆小鬼,他还没有那么多的勇气。
他捂住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脏,赶紧溜去厕所平复一下情绪。
洗手池淅淅沥沥地放水,雩祈扑了点凉水在脸上冷静冷静,江阮舟宛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身后,把雩祈狠狠吓了一跳。
“你干嘛,装鬼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