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从来理智冷漠,小小年纪就比谁都稳重的少年眼神中难得流露出茫然的神色。
雩祈并没有察觉到,他轻轻推了推秦冕的背,急匆匆道:“浪费这么长时间,咱们赶紧回去吧。”
这个点到家后他还能再玩一会儿,要是再晚一点恐怕都不能摸到游戏机,得乖乖听从秦冕的吩咐老老实实背书复习了。
现场一时有些安静。
在秦冕说出那个“会”字之后,开心的不只是雩祈,连同江阮舟眼睛也一并亮了起来。
他好像也体验了一把平日里雩祈受到偏爱的滋味,可以肆无忌惮地做些想做的事,完全不用担心后果,因为总会有人为他扫清障碍和收拾烂摊子。
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他是不是也能在秦冕心中占据一席之地呢,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善良的人,何况还是秦冕这样冷漠的性子,如果不是他在秦冕心目中留下了丝丝缕缕的痕迹,对方应该不会来帮忙吧。
他揣测着、期待着,也许是人大脑里的自动防御机制作祟,江阮舟脑子里想的都是万一呢,要是有可能让秦冕对他侧目呢。
他已经体验到了些许偏爱的滋味,根本不想放开。
可是当他们走的时候,秦冕也没有回头,更别说打招呼和颔首之类的示意行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