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雩祈其实并不怎么在意,反正他跟江阮舟的交集不多,唯一有联系的可能就是秦冕在其中,而且更多的还是江阮舟缠着秦冕, 才害得他不得不接触对方。
座次表就贴在教室后面, 随时都可以去察看,秦冕一直位列第一。
雩祈的成绩不算好,但因为有秦冕的拉扯, 所以一直在中上游徘徊。
他坐在位置上唉声叹气,这是考试前的传统。除了学霸以外,没有学生会喜欢考试这项活动的。
“我讨厌考试,大大小小的, 做试卷做得我都想哭了。”雩祈撇嘴,在秦冕身后叽叽喳喳,“要是这个世界可以不用考试就好了,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还有一年多时间, 我要是能快点上大学的话是不是就不用经历这么多考试了。”
秦冕的背影顿住,他转过身来, 在雩祈桌子上放了一颗糖:“考试可以检测你的能力和知识掌握程度,大学也有考试。”
雩祈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还是有点不开心:“干嘛说这些扫兴的,让我心存一下幻想不行吗。”
秦冕没理会他,放下那颗糖之后就转过身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雩祈早就习惯了,还在看着座次表心烦意乱。
江阮舟频频转头窥伺着他们两人,内心悄悄蔓延出嫉妒。
秦冕对其他人都很冷漠,只有雩祈才能得到他的特殊对待,基本上别人只能到秦冕的嗯哦一两句话,而雩祈还能让秦冕主动说一堆话。
他是他的特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