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还不止雩祈一个人,在雩祈缠着秦冕问东问西,拿着考试重点问问题的时候,总有那么一两个人要凑上来一起听,他根本不可能跟秦冕有独处的时间,就只有上物理小班的时候才能单独和秦冕走在一起。
江阮舟还试图问对方:“雩祈这样做不会打扰到你学习吗?”
他扇了扇眼睫,怯生生地说:“我觉得学习到底是自己的事,如果你讲的太细了,反而让他丧失了学习的能力。”
况且雩祈根本没有一点自觉,完全不顾及秦冕的学习和时间,他对此都有些愤愤不平。
秦冕沉吟片刻:“我知道了。”
江阮舟也没有继续上眼药,反正只要达到了目的就行了。
……
周末,雩祈难得起了一个大早,他依依不舍地把自己床头柜上的游戏机放抽屉里,匆匆吃完早餐就直接去了秦冕家。
秦家人一向起得很早,秦爸爸早就上班去了,秦小妹趴在茶几上安静地看着电视,秦妈妈在玩十字刺绣,缝的好像还是千里江山图。
雩祈羡慕地看着全神贯注看动画片的秦小妹,小孩子就是好啊,可以无忧无虑地玩,也不用担心作业考试升学。不像他,一想到下周的月考,就已经开始由内而外地紧张担忧起来了。
“秦姨好。”雩祈打了个招呼,又随手摸了一把秦小妹的脑袋。
“小祈,来找小冕啊?他在楼上呢。我就不招待你了,随便玩吧。”秦妈妈摆摆手。
他们两家住得近,又因为家里的小孩一起玩,所以关系也比较亲密,雩祈去秦家就像在自己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