雩祈满头问号:“我生气什么,又不是我需要应付你。”
他同情秦冕还来不及呢,真是的,刚才被马多云一怂恿,莫名其妙就生气了,还被秦冕逮了个正着,可真倒霉。
江阮舟:“……”
马多云:“……”
秦冕没有理会他们的争端,而是对雩祈开口说:“我有不管你吗?”
雩祈抿紧嘴巴,有些心虚。
比起江阮舟主动缠着秦冕问东问西,他几乎是被秦冕勒在身边耳提面命地教导,就算是再没良心的人也说不出秦冕一个差字。
可让雩祈低头也不容易,他嘴巴紧紧闭着跟个蚌壳似的,只是一抖一抖的眼睫可以看出来他很紧张,时不时地就要去悄咪咪观察一下秦冕的表情。
穿着校服,身姿挺拔的男生面色平静,他淡声说:“把我今天让你背的课文和公式记住,等会抽查。”
雩祈面露苦色,幽怨地看了马多云一眼,后者举双手投降,他可不敢跟班长对上。
发觉自己又被忽视的江阮舟捏紧了手,指甲嵌入掌心。
他也知道雩祈和秦冕这么多年的发小感情是很深厚的,所以这事急不得,好在雩祈脾气任性又娇纵,总有一天会消磨完别人对他的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