雩祈鼓着腮帮,拒绝:“我不要。”
秦冕抬眸, 眉心微微拧着,刚准备说话,旁边就传来一道声音:
“雩同学,班长他每天学习和管理班级就已经很疲惫辛苦了, 你还是不要给他找太多的事情了吧。我觉得……这样不太好,抱歉我话说的太直白了。”
“而且吃药不是你想的那么痛苦,如果实在不喜欢苦味的话我这里有糖,应该要比直接吃苦药好很多。”
雩祈脑袋上冒出大大的问号, 初听这一段话, 好像是没什么,但是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不就是话里话外都在指责他不懂事吗。
他撅着嘴, 不满道:“关你什么事儿啊?”
江阮舟立刻仓惶着道歉:“对不起,是我多嘴了。”
他表现得无措又可怜, 就仿佛是在雨里被浇打的小白花,瞧着就有一股楚楚可怜的味道。
雩祈当时浑身就起了鸡皮疙瘩,他居然在一个男人身上看到了这种姿态,顿时让他有种脚趾抠地的酸爽。
但是其他人就不这么觉得了,比方说马多云就被这个人蒙蔽了双眼,在一旁开口当和事佬:“哎呀,雩祈,他也是关心你们两个而已,你讲话别那么冲嘛。”
雩祈真是摸不着头脑,他一脸黑人问号脸,刚才江阮舟那真是关心他们的话吗?
秦冕像是对他们的闹剧一无所知,把雩祈放在桌上的保温瓶拧开,把药一一拿出来,说:“吃。”
他像是变戏法一样,摊开的手掌又出现了今天早晨哄雩祈开心的奶糖,淡声道:“感冒加重的话,会打针。”
一听这话,雩祈顿时就像被加了紧箍咒的孙猴子,一下就不敢再造作了,乖巧听话的模样看得别人是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