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两人神色平平,似乎早已对这一幕习以为常了,也没发觉他在想些什么。
拉不下面子的雩祈回去也不是不回去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还真不容易找一个好去处。
他想了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去医务室算了。
校医在这个时候接待的学生是最多的,他早就司空见惯,问道:“同学,你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雩祈支支吾吾地说:“就是有一些头昏。”
校医就让他先躺着,然后过来给他测了一□□温,拿出温度计一看:“哦,是有点低烧。这样吧,你先休息一下,我给你开一副药。坚持多喝热水,刚入春没多久,天气还很冷,少逞点风度。”
雩祈没想到他就是随口扯了一个谎,居然还真的到了要吃药的地步,不由面色发苦:“我躺一下就行了,没必要真吃药吧?”
校医冷酷无情地说:“不行,良药苦口。”
“是药三分毒啊。”雩祈试图和他掰扯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很有礼貌地敲了三下,然后推门而入。
躺在床上的雩祈抬头一看,发现竟然还是熟人:“秦冕,你来干什么?你也不舒服?”
秦冕淡淡地瞥了一眼没有良心又毫无自觉的某人,冷声道:“身为班长,来看看久不归班的同学是我的义务。”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呀。”雩祈嘟囔两句,有些心虚:“这回我可是真感冒了,不信你问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