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方看起来丝毫不介意,脸上还维持着柔和的微笑,一点都不为新同桌的冷淡而受伤,脾气可真好。
“雩祈。”
雩祈在心中感慨万千时,就听见前面秦冕用冷玉似的嗓音唤着他的名字,顿时一个激灵,轻咳两声:“怎、怎么了?”
秦冕转过头来,那张早就看久了的完美侧颜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怔神,他说:“该交作业了,别发呆。”
不是找他算账什么的就好,雩祈大大小小亏心事做了不少,一被人喊就觉着是干坏事被发现,都形成了条件反射,尤其是秦冕这家伙喊自己时,那种感觉更甚。
他从桌肚里翻找出练习册,扔在桌上,得意地说:“哼,看看,我这次可是自己一字不漏地写完了,从语数外再到物理化,一样都没落下,可别小看我。”
虽说大部分都是在秦冕的辅导下完成,但至少他有写完的决心了。
再也不用因为没完成作业抱着被打红的掌心眼眶红红,被人嘲笑了!
秦冕嗯了一声,细听的话还能听出几分笑意,不过那笑很淡,不仔细去注意的话就根本不会发现,或许连当事人自己都不知道。
而局外人江阮舟就听得一清二楚,并且脑中警铃大作,心里升起强烈的危机感。
从秦冕和周围同学的相处就可以知道,他疏离淡漠,俨然到了不近人情的地步,丝毫没有跟人打好关系的觉悟。
却在面对这个雩祈时,语气和态度都有意想不到的温柔,明显是很亲密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