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鸣珂当即就膝行上前,搂着小皇帝好一阵哄,花了半天时间才让人眉目舒展。
“行吧,朕这一回就先饶过你的‘放肆’,若有下次,哼哼。”
小皇帝的未尽之意晏鸣珂秒懂,他立马表示之后皆会任由帝王心意,绝不擅作主张。
不过现在认错是认错,但他下次还敢。
晏鸣珂此次尝到了甜头,干起事来更加卖力认真,也是为了匡扶江山社稷,稳定他家小师弟的江山统治。
他绝不会让自己的师弟成为末路之君。
而他的小师弟也千好百好,分明遭过背叛,又被人揽过大权逼迫至此,竟还舍得放权给他,没有半分怀疑。
他在小师弟这位帝王的全力支持和信任之下,竟当真把国政处理得井井有条,朝野上下肃清一正,眼见着前几年还破败的朝廷竟有了欣欣向荣之姿。
雩祈觉着这个状元郎当真是点得好,不但能为他排忧解难,批改朝政,还能在夜里为他暖床侍寝,若是他什么时候头脑一热,还真想封对方一个皇后当当。
可他脑子很清醒,知道别说皇后呢,便是宠妃都不行。
没见前状元郎现宰相因为多流连了几次宫闱,就被人言是靠着床笫之术,是用身体来俘获帝王的信任么。
虽说此话真真假假,是非对错全看后人评判,但他依然不能做得太肆无忌惮。
不过他的爱卿没名没分跟着自己也算可怜,赏赐的珍宝便如流水般进入晏家,外面流传的风风雨雨更甚。
晏鸣珂一概不管,他在意的就只有自家小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