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鸣珂捏捏他的脸,问:“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雩祈眼神中透着清澈愚蠢的迷茫:“什么事?”
晏鸣珂当真是又好笑又好气,他无奈道:“夫君是否忘了,曾说过要同我订婚一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这儿已经敬告爹娘了,你可曾说了?”
雩祈一听就知要遭,他当日只想着循序渐进,一时间还没有考虑得那般深入,现如今可真是骑虎难下了啊。
“这不是不急么,我届时同爹娘说了,光是置备都要时间,遑论我们还要上山学艺呢,急不得急不得。”
他心中发虚,表情也跟着惭愧起来。
晏鸣珂叹了口气:“果真是得到了就不珍惜。”
雩祈一听这还了得,坚决不承认:“我可没有这般!等会儿我就先去找我娘把这事儿给定下来,去你家提亲,要不了多久你就是我雩祈的人了。”
晏鸣珂顺杆往上爬:“说来说去你还是未曾把此事放在心上,你得补偿于我。”
雩祈磨牙,好哇,他就知道陷阱埋在这儿等他了,抱臂嘟囔:“好吧,你说,要我如何补偿?”
晏鸣珂附耳在旁,小声说了几句,雩祈的脸一点一点涨成了绯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