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鸣珂的手放在雩祈的脖颈处,用暧昧狎昵的力道和动作揉捏了下,又轻轻印下一个吻。
——这就是他的君主。
……
比起先一步回天门宗继续修行,更快他们一步的居然是雩家的人。
雩祈被雩家人拦住时,他人也是懵逼的。
不知是谁派他们拦截自己的,总之雩祈看到那几个熟悉的面孔,人都要傻了。
他瞅了眼晏鸣珂,总觉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说他们家从来都是由着他的性子,现在打脸来得如此之快,叫他颜面往哪搁。
心虚总是难免的,不过他还记得安慰晏鸣珂:“你不要担心,我爹娘一切都依我。他们俩要是棒打鸳鸯,我就一哭二闹三上吊。”
反正这些都是他从小干到大的事儿,他爹爹娘亲早也习惯了。
“我知晓的,既是你的家人,也用不着慌张。我先给宗门传信一封,以免太长时间未归落人口舌。”晏鸣珂走到一旁,其实也是想给雩祈和雩家的人留点自己的空间,让他们互相讨论。
果然,一见晏鸣珂走到角落,雩家其中几人纷纷上前。
“二叔,我娘亲可有说把我这么急逮回去是为什么啊?我可没有在外面干什么坏事,一直都老老实实在天门宗拜师学艺,你看我如今境界都比以前高了。”雩祈脸上还有些小得意,他忍不住往二叔脸上瞟,想看出些端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