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在前院都是清凉舒服,甫一靠近内院,就只觉得一阵烈火扑面而来,热气升腾,额头冒汗。
雩祈在旁边以心念传声,问晏鸣珂:“那位墨大师究竟如何?”
晏鸣珂回他:“手艺高绝,为人忠肝义胆,是个人物。”
雩祈听他这话就像吃了一颗定心丸。
“那你之前怎么还去天门宗的山下那城镇里淬炼武器,不在这里找墨大师呢?”
“我手中有两柄剑。”
雩祈哑口无言,晏鸣珂倒是完全不像剑峰传闻中的那位师兄,还会担忧手中两柄剑各自“争宠”。
在火光中,淬炼武器的壮汉们只身着白色犊鼻褌,露出精壮且覆在骨骼上厚实肌肉的半身,两条腿也矫健有力,蹲下时鼓胀的肌肉虬扎般覆在坚硬的骨头上。
他们也不似凡人那般只依靠一身蛮力敲敲打打,同样手持看不见摸不着的真气在手中,春风化雨般融入其中,锻炼出绝世珍宝。
“青光剑交于我,这里太热了,你先出去吧。”晏鸣珂拿出手帕为雩祈轻轻擦拭额头上的汗珠,不着痕迹地挡住他盯着别人壮硕胸肌的视线。
雩祈本来还想围观一阵,却也觉得这里火光冲天,才一会儿他的脸蛋就通红一片,实在难忍。
“好吧。”
雩祈就在二楼饮茶,顺道听听这四宝城茶楼下说书人讲故事,说那凡人修仙与天争命,即便是蜉蝣也想学那大鹏振翅。
听到引人入胜时,他也学着别人鼓掌大喝,还给了几个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