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鸣珂唇角弧度在悄悄上扬。
……
状告指认之人是和晏家相熟的一位剑修弟子,他实力不够,在比试那日被分为了外门弟子,在晏家那位明里暗里上眼药后,就相当嫉恨雩祈。
完全忘记了上一个和晏家人关系密切那位弟子的下场。
雩祈要和人当面对峙,不过他半点都不慌张,有晏鸣珂相助,万事不愁。
晏鸣珂老神在在地说:“你就这般信任我?”
雩祈顺杆往上爬,溜须拍马:“那是,师兄英明神武,师弟自然全身心地信任感激你啦。”
“不过晏家的人是疯了吗,怎么非要针对你我,还是说只要跟你走得近了,就都会被针对?”说实话,雩祈对那些人很瞧不上眼。
自己实力不够,就只能在背地里使些阴私的手段,真是小人行径。
晏鸣珂闻言神情也有些冷,眼神中更淬着寒意。
他二人很快就到了天权殿,只是件小事,来的人不多,只有天权殿的执法师兄们和那位告状精在。
告状精眼睛尖,一见到雩祈就开始大呼小叫:“雩师兄是来拜师学艺而不是出来交友玩耍的,怎可在刚来不久之时就做出违背门规之事,这该如何为其他的师弟师妹们树立榜样呢,应该严惩不贷才是!”
执法的师兄面色淡淡,不予评判:“你先将证据拿出来,我等自会秉公处理,绝不会冤枉了任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