雩祈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也不再跟晏鸣珂交谈,而是迫不及待地去找自己的天命之剑了。
他搓了搓苍蝇手,看这把剑的剑柄精美,看那把剑的剑柄又威武大方,觉得哪把剑都不错,瞧着都很合他心意的模样。
真是太难挑了。
这可真是个甜蜜的烦恼呢。
雩祈在里面打转转,左边走了又走右边,前面走了又倒回来走后面,心里一阵纠结。
等晏鸣珂把自己的剑都拔出来了,他还不知道选哪柄剑才好。
无他,一生只选一柄剑,自然是得好好挑选。
剑身坏了再重新淬炼就是,要跟他一辈子之物怎能不好好对待呢。
雩祈见晏鸣珂都在抱臂等着自己了,看似稳重地继续挑选,实则心里已经有点儿着急了。
这么久都挑不出来个合适的,莫不是这里没有他的天命之剑,还是这里的剑都嫌弃自己,不愿意跟他产生共鸣?
难不成他要随便挑选一把剑,然后跟它共度余生?
这和包分配的婚姻有什么区别!
雩祈想得头都大了,在他已经不抱什么希望,愤恨幽怨地想着分配就分配,到时候拔出来的剑是美是丑就看天意了时,忽然心念一动。
说不出来心口是什么感觉,像是被人触动了一下,他下意识就往某个角落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