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三更半夜从床上惊坐起:“既然他成为了我的‘好师兄’,那有什么好处不能想着师弟呢。”
想明白后他就果断躺了回去,心满意足地睡下来了。
旦日一早就得起床,到天璇殿学习,再不能似家中那般疲懒,睡至日上三竿还不醒。
雩祈一开始进宗门前信誓旦旦,指天发誓要成为八大家第一人,结果只是学了天门宗的规矩,就觉得一阵头昏眼花。
他有点坐不住了。
其他人倒是正襟危坐,他光是呵欠都打了好几个,还被过来教导规矩的师兄看了好几眼。
刚入门的弟子互相之间坐得不近,他们这些已是内门弟子的人坐得还离前边儿近些。
一想到接下来都是这样的日子,他就觉得头皮发麻。
午间休息,雩祈就找到了晏鸣珂,他鬼鬼祟祟端着自己的食盘溜达到对方身边,做贼心虚似的压低了声音:“晏鸣珂,同你说个事儿。”
晏鸣珂瞥了他一眼,没应声。
雩祈也不在意自己有没有得到回应,继续往下说:“山上日子苦修太厉害了,我想让你同我下山去购置点东西上来。”
“也有你雩家小少爷没准备好的东西?”
雩祈跺了跺脚,不理会他的阴阳怪气:“我这是来修学的,爹爹娘亲他们定是不会给我备上解闷取乐的话本子这类东西。”
晏鸣珂顿住,心说你也知道自己是上山来学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