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他自作多情了……
雩祈的俏脸又是青一阵白一阵, 他现下也睡不着了,天未亮那晏鸣珂就去修炼自己的心法剑术, 卷得人头皮发麻,完全不给人喘息的余地。
雩祈现在也有了些危机感, 天门宗届时就是一方小小的人情世故之地,进去后也不会太看出身,到时候定然是实力至上。
等他从天门宗学成归来,定然也是要继承雩家的,到时候实力不强难道要让雩家被踢出雒城八大家吗!
他将来可是要成为家主的人,绝对不能折戟在此处。
雩祈下定决心后也睡不着了,赶紧爬起来打开家中留下的玉简,认认真真地背起了武功心法,练剑心得,争取在天门宗广受门徒一日,惊艳所有人!
被雩祈认为正在努力练剑,疯狂内卷的晏鸣珂正将一身都浸泡在冰冷的溪水中。
寅时的气温低得厉害,溪水仿若寒泉,皮肉一下去不消半刻就冻得同冰块无甚区别,然而晏鸣珂却面不改色地忍耐着。
比起冰冷的溪水,身体上的激动变化才更让他觉得难以忍受。
小兄弟不争气,还没法像是雩祈那样不要脸地将一切都推脱至情毒身上,他比谁都要清楚,这是他自己克制不住,怨不得旁人或是他物。
冰水将他身上的亢奋和燥热一寸寸地压下,心间的变化也一点点冷却下去。
他又将多余的精力发泄在挥剑上,洗漱过后,又用修为烘干了衣服,这才回到了山洞之中。
雩祈打着呵欠,只觉晏鸣珂这人出去一趟回来后又冷了不少,对某些事仍是无知无觉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