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横了他爹一眼,用帕子点了点眼角:“真是苦了吾儿,娘亲晓得你要学真本事,家中是困不住雄鹰的。只盼你莫要在外同人争凶狠,万事当以自己周全为先,也不要委屈了自己畏惧了旁人,雩家永远都是你的后盾。”
她更惟愿孩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
在爹娘期待又不舍的目光下,雩祈离开庇佑自己十几年的雩家,踏出了迈向拜师学艺,修仙登顶的第一步。
他御剑飞行,刚出城就栽了个大跟头。
还是物理意义上栽跟头,学艺不精操纵脚下霜月剑不稳至半空中跌下去的。
雩祈当时就眼前一黑,感觉自己丢人要丢尽雒城了——所有人都会知道他们雩家大公子去天门宗拜师,结果还未至半途就御剑摔成个残废。
他真觉得完了,还不如就缩在雒城雩家当一辈子混吃等死的纨绔子弟时,半空中被人接住。
“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最简单的御剑飞行都控制不好。”
上来就是一句嘲讽,雩祈听到熟悉的声音,脸都要气红了。
但是半路上被人救下,避免他社死也是事实,雩祈只鼓了脸颊,不似从前那样大呼小叫嫌弃晏鸣珂过分。
把人接住的晏鸣珂微讶,雩祈突然的变乖让他还有些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