雩祈裹着衣衫,打了个喷嚏,隐隐牵扯到后腰下的伤处,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说来情毒还当真神奇,竟是知道人与人正在交合,还不以阴阳为原理,奇也怪哉。
衣衫往下滑了几寸,露出圆滚滚的白皙肩头,一个殷红的牙印就印在上方。
雩祈余光瞥见,少不得在心里暗骂晏鸣珂是属狗的么,怎的那般喜欢在他身上留印子,他当是在圈地盘呢。
回想起方才自己湿了眼眸朝对方要了一回又一回的不值钱样子,老脸就是一红。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得去啊?”雩祈忧心忡忡地朝着晏鸣珂发问。
声音一出,他就被自己老树皮磨砂的嗓儿给惊住了,这砂砾似的声音也太糙了吧。
不就是一开始小声叫唤,后来控制不住又发觉无人才放纵了些,一不留神自己的一把好嗓子就毁成这般——所以他果然跟晏鸣珂合不来吧。
似是被自己的嗓子刺得磨耳朵,晏鸣珂眉心微蹙,将一颗丹药掷于他手中。
“这是什么?”雩祈喇着自己的粗嗓儿问。
晏鸣珂言简意赅地说:“润喉的。”
雩祈哦了一声,就把药给吞了下去。
没有想象中的苦味儿,反倒是甜丝丝的,吞咽后喉咙也有种说不出的清凉感,确实要比刚才好多了。
晏鸣珂淡淡地看着他:“你就不怕我给你的是毒药?你还记得之前是怎么骂我的么,睚眦必报的小人,奸诈邪性的王八蛋。”
玄色衣裳的少年神色冷漠,面无表情地吐露那些话,就像不是在骂自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