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底约摸有七尺的直径,从底部到高处,约摸有三棵成年巨树的高度,而这个洞内也不知有何禁令,他们体中的真气竟然一丝也调度不得,御剑也更加不可能了。
两旁光滑无比,又无任何可攀岩的工具,轻易不能向上爬出去,只能坐以待毙。
雩祈托腮叹了口气:“究竟该怎么出去。”
他意外摔进来,要不是有晏鸣珂不知真好心还是假好意给他缓冲一下,救下他,可能他肋骨腿骨得摔断几根。
思及此,他又觉得有几分别扭,这晏鸣珂就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自己对他那么坏,对方真的会烂好心救下他?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恰在此时,身旁飘来一阵阴风,幽幽的声音自耳旁响起:“雩祈,你有没有觉得身体有哪不对劲?”
雩祈当时就被吓得往身边一跳,那声音听着很不对劲,一句话里带着三次喘,在这幽凉的夜晚居然还有几分热意。
没有鬼才怪了。
他想起一件事,顿时心更虚,人更怂。
晏鸣珂一看他这幅模样,就知道此事跟他脱不了干系,当即就掐着他的脖子逼问道:“此事跟你有关,是你做的手脚?”
看似疑问句,实际已经把凶手锁定在他身上。
雩祈:“……”
他额前流下一滴冷汗,不自在地说:“既然你都知道了,那还问我做什么?”
晏鸣珂被他理直气壮的态度弄得一噎,似是没想到他现在都已经在劫难逃了还那样嚣张,真不愧是他们这些修仙世家的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