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等门刚一拉开, 邓川柏冲进来那一刻,他就眼前一黑, 一头栽了下去。
等再睁开眼后,已经是半下午了。
他其实就算烧得迷迷糊糊,也能感觉身体被擦拭过,又在额头上贴了退烧贴,还吃了点药。
现在嘴巴里也是润泽的,喉咙也没有以前那种一感冒就干得冒火,吞咽都困难的感觉,应该是在他睡觉的时候有人给他喂了水。
现在状况比刚开始烧得脑袋疼好得多,幸好没有放任自流,不过他一猜就知道是邓川柏做的,家里也就只有对方来过了。
没想到那家伙居然会这么贴心,雩祈胸腔鼓噪,心尖颤动。人真的很容易在受伤和感冒的时候卸下防护,从而被人趁虚而入啊。
现在他的卧室里没人,也许邓川柏应该走了吧。
现在他发着烧,继续直播应该是不太可能了,可是最近请了太多次假,现在已经快到平时直播的时间。
本来就鸽了中午,还不如直播讲一下。
他磨磨蹭蹭地爬起来,把假发戴上,再戴了只口罩,就可以勉为其难不化妆了。
反正只要不会被认出来,这个打扮应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他咳了两声,感冒后堵住的鼻子已经闻不到多少香气了,因此自厨房飘来的粥香也钻不进他的鼻子里。
要是平时脑子清醒的雩祈,一定不会干出这样离谱的事情,但是他现在感冒之后,思维都变得迟缓和古怪,行事也非常跳脱,根本不能以常理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