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绝了的景色倒映在雩祈漆黑的眼珠子里,他露出没见识的惊叹声, 完全忘记来这里的目的。
不过他忘了,某个心思一直都在这上面的人可没忘。
“咳咳。”邓川柏清了清喉咙,提醒雩祈,“你先洗澡还是我先洗?”
雩祈猛地从纸醉金迷中脱离出来,原本闪耀着感慨的眸子里闪过些微惊恐,他视线飘忽,神色有些不对劲。
临阵脱逃的心思一目了然。
又不是第一回想打退堂鼓了,当时气焰有多嚣张,现在人就有多怂。
是不是应该给他一个反悔的机会呢?
邓川柏对此的回答是:“呵,现在想逃?做梦。”
他脸上的口罩已经摘了下来,两只眼睛如同锐利的一把刀,将雩祈反手就扣在落地窗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他没有试图摘下阴郁人的保护壳,而是对着口罩就亲了上去,精准地找到了雩祈唇瓣的位置,辗磨吮吻,湿润的水汽浸湿了口罩,雩祈的表情有些茫然。
就算是隔了一层,也依然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他的初吻,好像没了。
“干脆一起洗好了。”邓川柏亲完后,微垂着脑袋看他,用低哑的嗓音说。
雩祈被扛进卫生间,他和其他家里蹲式的宅男一样,身娇体弱易摧折,脆皮又弱小,轻而易举就能被提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