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又不一定能长久。
既然小少爷想玩为爱改过自新这一套,他们看戏就是了。
雩祈要是能知道他们心中的想法,一定会破口大骂,他哪里是为了爱,明明就是被迫学习,担心惩罚,那可是电击,是真的能把人电死那种啊!一群没有经历过的人,就不要信口开河了。
可惜小少爷并不知情,他依然在白天上课,夜晚宁知谨补课的水深火热中度过,每天学得看谁都是符号元素,嘴里嘀咕的都是公式,早上睁眼就是古诗词。
他拉着宁知谨的手,泪眼朦胧地说:“早知这个破软件会来这一套,我就好好学习了。”
现在临时抱佛脚,学倒是也能学进去,就是太痛苦了。
宁知谨摸摸他的脑袋,拉着人去床上胡闹一通,雩祈就觉得自己又满血复活了——不就是学好数理化吗,总比被欺负得哭出来这种丢脸的事好吧。
在这种魔鬼式的训练之下,雩祈成绩肉眼可见地变好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很快,神眷app所说的八校联考就要到了,这也是寻常老惯例,学了这么长时间,总不能只和本校的人比吧,是骡子是马都拉出来溜溜。
宁知谨帮他检查了一下考试用品,用具很齐全,但他拿着东西的样子,看着比雩祈紧张多了。
雩祈好奇问:“你不信任我吗,你不是说过我的成绩进前十没问题么?”
小少爷说到这儿就想骄傲挺胸,他的脑瓜子在干坏事时转起来不太灵活,在学习上倒是格外有天赋。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能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