雩祈想把手上的毛巾砸在这狗东西身上, 也不知道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 什么话都说的出口!什么事也都干的出来!
但最后他还是没拿毛巾砸人,而是气呼呼地揉小狗麻团去了。
一边揉还一边骂骂咧咧, 说某个臭狗屎还挺讨人嫌。
宁知谨也很无奈,不过到底是他真犯事儿了, 所以得把人去哄着,好话不要钱似的说了半天才把人给哄好。
第二天一早他们起了床就是包饺子。
虽然宁妈妈说她来包,但宁知谨和雩祈也没真的把所有事压在她身上。
雩祈是第一回包饺子,形状包得不是很美观,要不就是捏得太紧了,要不就是豁口太松了,总之就是没有宁知谨包的好看。
他酸溜溜地说着:“你可真厉害啊,做什么事都那样出色,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
宁知谨施施然地回答:“生孩子。”
雩祈一噎,不过他眼珠子一转,忽然福至心灵:“那可不一定。”
宁知谨眼皮子一掀都知道他在打坏主意,懒懒地说:“神眷说不准真的会给你送个男人生子的奖励,你真的要我生?”
真要认真说这个的话……
雩祈忸怩地说:“也不是不可以啦,我一定会温柔对你的。”
宁知谨都被他气笑了。
两人又胡闹了一会儿,这几天雩祈在宁家待的都快乐不思蜀了,直到他爸一通电话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