雩祈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不是,你要不看看自己的体型,再想想你的行为合理吗?
他赶紧把这些人全都推开,不耐烦地说:“滚开,我不用这些服务。”
他一发脾气,其他人也不敢吭声了。
赵喧脸皮抽了一下,“行了行了,都一边儿去吧。连人都伺候不好,一群废物!”
那些人委委屈屈地退开,脸上还是挂着得体的笑容,心里全都骂开了。
赵喧今天被雩祈一连拂了两次面子,也不想继续热脸贴冷屁股继续讨好他,招呼着其他人左拥右抱喝酒去了。
都是家里不成器的子弟,不像在学校里,谁不知道谁家里几斤几两啊,在外面也想逞逞威风,一时间全都各搂各的,喊这个宝贝那个甜心,没人理会雩祈。
突然就被晾在一边的雩祈:???
他都快气死了,仅凭这件小事也算是看清这群狐朋狗友的本质——没一个好东西!
包厢里面纸醉金迷,烟酒味和脂粉味混杂在一起,他们甚至还堂而皇之地嘴对嘴亲在一起,更有甚至手都在往下,一片乌烟瘴气,瞥一眼都觉得不忍直视。
甚至还有个不甘心的男生在被雩祈拒绝之后还想贴上来,被雩祈一巴掌挥开之后才老实下来,只是双眼还带着缠绵的幽怨。
看得雩祈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他实在是忍不了了,这里一点都不好玩,和他想的也完全不一样。
屁股一抬,他连招呼都不打就直接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