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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觉挺直的腰背一下就软塌下去,他心上压着的那块巨石终于稳稳落地,因为慌乱而压抑的呼吸终于可以喘出来,只是心率依然在不安分地跳动着。

还好任务完成了,不然还不知道要遭多大的罪。

所以究竟需不需要宁知谨和他晚上一起睡?还是对方早就起床了?

雩祈心里埋怨那家伙都不知道喊他。

他一骨碌爬起来,慢吞吞地走回自己的卫生间里洗漱,忽然觉得脖子有点疼。

盥洗盆前有一面大镜子,他踮起脚凑近去看。

脖子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几个鲜红的印子,仔细凝视,在锁骨上还有青紫印。

他寻思着自己昨天晚上也没被谁打吧,要不然身体也不会一点痛都感觉不到。

那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又是打哪来的?

雩祈一下就把凶手锁定在宁知谨身上,除了那狗东西会这样折腾自己也没有其他人了。

说起来,他从小到大都没有斗赢过那家伙的时候,每次不是被宁知谨识破了他使出来的小伎俩,然后对方轻而易举地逃过他的作弄,就是被宁知谨反将一军,想出来的那些鬼主意不仅没落到对方头上,他自己反而白白挨了欺负。

他们也算是青梅竹马式长大,雩祈只有十几岁尚且还在青春叛逆期时,就开始跟宁知谨针锋相对。

他那个时候就听信狐朋狗友的谗言去欺负宁知谨,听他们说宁知谨是自己家的佣人,就算被打了也只能忍气吞声,肯定不敢告状。

雩祈也是这么想的,巧了不是,他撩起袖子就去找宁知谨打架,嚣张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