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峻炫重新翻出那本记载了疏瑟的日记本,一脸恶心的将它点燃,静静看着它烧成灰烬。
接下来两天,龚峻炫一直在安抚自己过于震惊的情绪,最后他将在城堡里拍摄的照片从手机里洗了出来,和几张dna鉴定单整理成一个文件,给曲萧打了电话。
曲萧正在吃晚饭,刚拿起桌上的手机,坐在对面的禾博乐一个刀子眼甩来。
曲萧捏着手机没敢接,默默挑了一口面放进嘴里。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禾博乐最近将他看得很紧,稍微敢把注意力放在除禾博乐以外的事物身上,禾博乐就会冷着一张冰山脸看他,然后晚上罚曲萧继续坐在禾博乐后腰上桑拿。
这种惩罚式的桑拿曲萧还不能停,一停就得延长时间。
前天曲萧和车间里的那两位小年轻聊天,刚好被禾博乐撞见,当天晚上回去就被罚继续给禾博乐桑拿,桑拿到一半,他直接一头栽倒在禾博乐背上睡着了,第二天都是从别人怀里醒来的。
当时禾博乐顶着一双黑压压的熊猫眼威胁他:“睡得挺好,今晚别睡了。”
曲萧放下手机继续吃面,不一会,手机又响了。
曲萧斜着眼看了下来电显示,还是龚峻炫,前些天龚峻炫一直没有找他,今天突然打两个电话也不知道有没有事。
赛车日还有半个月就到,他觉得有必要与龚峻炫交接一下。
曲萧放下筷子,小心翼翼道:“我接个电话。”
说完,曲萧还特意解释了一句:“处理工作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