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所有的钱了。”
曲萧开心的收下一笔巨款,并看向地上不知有没有过期的食品道:“把这些拿去换点能吃的来。”
说完曲萧又开始介绍起桑拿产品,至于胡兰,捡好东西去小卖部后,悄悄给曲宏打了个电话,车子绕着弯来到小卖部接人。
曲萧不是不知道曲宏夫妇的动静,他只是不想管,现在的重中之重是谈好这笔生意。
胡兰一上车再也忍不住气的大骂起来:“我就知道那个龟孙子没安好心,气死我了,气死了。”
胡兰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边砸窗一边咒骂,骂完,激怒的脸浮上焦虑,担惊受怕地看向一旁开车的曲宏:“你说疏离钟夫妇会不会认出我来?要是认出来了,我们的瑟瑟怎么办?会被赶出豪门吗?那我还能”
“啪!”曲宏一拳砸向方向盘,“给我冷静一点。”
轮胎在公路上打转了半圈又重新回归行驶,曲宏目视前方继续说:“怕什么,当初在医院调换孩子时,疏离钟出去了,女的昏睡在床上,他们怎么可能知道孩子被调换过,就算知道,也不可能怀疑到我们头上。”
胡兰还有些惊魂未定:“可可当初在医院胎检时,是我故意撞上去才导致刘天怡早产的,她她刚才都看见我了,她一定还记得我。”
“别他妈在这里自己吓唬自己,这都是二十多年的事了。”曲宏眼里闪过一丝狠戾,“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我们,事实证明他们根本不知养了谁的儿子。”
胡兰担心事情闹起来,颤颤巍巍掏出手机给疏瑟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