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平的普通住宅里,温白的灯光洒满整个客厅,一对中年男女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女人的声音不算温柔,甚至带着刺骨的冰冷命令,但依偎着男人的动作却温柔娴淑。
听门口没有动静,女人转过身,不耐烦地又吼了一句:“还愣着做什么,叫你去把碗洗了,耳朵聋了是不是?”
说完,迅速换了张面孔挽着男人柔声道:“老公,明天陪我去买一款高质量的护肤品”
好熟悉的声音,好熟悉的房间,好熟悉又刺眼的人,还有好熟悉的剧情发展,好像前不久才经历过一次。
曲萧换鞋的动作倏地停在半空,悲恸的记忆凶猛涌向脑袋,抓着鞋柜的苍白手指都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一幕又一幕的血腥暴戾画面浮现在脑海里,一个瘦弱的少年被几个大汉按在一间破屋子里施黄,少年不从,摔碎了满是残渍的瓷碗,拾起碎瓷将自己扎成血人才免受侮辱。
可那群人并没有放过少年,一个为首的英俊男人抬了一个笼子进来,笼子里关着一群龇牙咧嘴的流浪狗,然后英俊男人又提了一桶剩菜剩饭进来,洒满少年全身,然后打开狗笼,一群穷凶恶极的野狗蜂拥而上,为了争夺剩菜剩饭,将少年活活撕碎,残肢遍地。
不良画面让站在玄关处的曲萧生理性抽搐了几下,这些画面不是他幻想出来的,而是实实在在经历过一次。
他已经死过一次。
就是沙发上那对名义上的父母以旅游为由,将他带到一个荒废的山坡,然后有一群大汉跑出来按住他,将他往荒无人烟的山上拖,当时他还害怕自己父母被大汉揍伤,不曾想自己回头看到的却是父母笑吟吟的数着钱。
他被关在山坡上的一间破屋子里,每天只有中午一顿残羹剩饭,过得连畜生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