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因心口有些酸胀,她笑着扬起头,轻轻剐蹭了下小奶团子的鼻尖,柔声应下:“好,就听懿哥儿的,只要这一个妹妹。”

将祁承懿安抚好,容因这才朝乳娘招了招手,示意她将孩子抱过来。

香香软软的一团被放在容因身侧,目光落到襁褓里的小家伙身上时,她喉间突然一哽——

实在是,太丑了……

虽说先前就知道刚出生的孩子都长得不会太好看,但是这太丑了。

丑到她有些怀疑,是不是被抱错了——

皱巴巴的脸上泛着红,脸上满是浓密的白色绒毛,头发和眉毛都有些稀疏,整张脸上寻不出半点儿优长。

想到自己费劲巴拉地生下这么丑一个小东西,容因鼻尖一酸,险些哭出来。

大约是容因脸上的嫌弃太过明显,碧绡忙宽慰道:“夫人,不丑的。刚出生的孩子都这般模样,女公子已经算是很出挑的了,来日只会越来越好看的。”

容因不信,抿了抿唇。若这都算出挑,那其他的都得丑成什么模样?她心知肚明,这应当只是碧绡见她心里难受,才扯了谎来安慰她的说辞。

一直默不作声的祁昼明却突然开口:“无妨。即便日后不好看,也不打紧。”

他和因因的女儿,即便来日其貌不扬,也会被所有人宠着,爱着,所以不必担心她因这一点点的缺失而难过。

想了想,容因觉得祁昼明的话不无道理,心口的窒闷才不再那般强烈。

按古礼,三月而名,笄年而字。

小丫头长到三个月大时,祁昼明思虑再三,为其取名意纾,冀望她来日能心绪宽和,无忧无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