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小奶团子咬着嘴唇,一脸为难。

他本也没打算让小姑姑受罚,可是朝中那些固执的老头又个个都不肯松口,摆明一副他不下旨降罪便不善罢甘休的架势。

这下该如何是好?

“懿哥儿,我给你出个主意好不好?”容因方才一直含笑看着,此刻终于施施然开口。

小奶团子闻言,迅速转过脸,一脸期待:“好啊,是什么?母亲你快说。”

“这样,你下一道旨意,就说让你小姑姑去上方寺思过,既是定心性,也是为大邺百姓祈福。”

“容因,我……”,昭宁一听,顿时急了,若被遣去庙里,那她还怎么日日去找周明宴?

谁知她话还没说完,便见容因促狭地看了自己一眼,继而又道:“另外,公主既要离宫久居,还得派人护她周全才是,我瞧着周大人就十分可靠,不如辛苦他陪公主去待些日子吧。”

昭宁怔怔然望着她笑吟吟的模样:“容因,你可真是……”

“真是高明!”小奶团子兴冲冲地补全了她的话,“如此一来既可以堵住朝臣的嘴,又可以替小姑姑制造机会,太好了!”

昭宁腾地站起来,急急道:“懿哥儿,就这么定了,你快快下旨,我这就回宫收拾行装去了。最晚后日,不,明日,我就要去上方寺!”

说完,火急火燎地向外跑去。

容因看着她的背影,摇头失笑。

等全然看不见了,小奶团子突然想起一件事:“母亲,小姑姑当真不是一厢情愿么?我瞧着周大人平日里也不像对她有情意的模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