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寸纱帐内馨香满溢, 祁昼明身上冷冽的龙脑香,卷着一点淡淡的梅香,与容因身上清甜的山茶气味揉碎在一起, 难分彼此。

唇齿间的清甜被人一点一点攫走, 水润的檀唇早已红肿不堪。

迷蒙间, 容因只觉得一块沉重的大石压在胸口,闷得难受, 这还不算,她喉间本就干涩, 可很快却有人来争抢她口中那点贫瘠单薄的水分, 她不肯给, 那人便凶恶地咬她,咬得她嘴角都生疼。

好不容易身上的重压散去,纱帐里忽然响起窸窸窣窣的声响。

衣带被人解下, 柔软的绸布被无情甩落至帐外, 露出曼妙的酮体, 如一整块无瑕的美玉。

容因感受不到头顶那两道灼热的视线, 只觉得一阵冷冽的寒气倏然向她扑来,激得她浑身战栗, 头脑却也因这股凉意清醒了几分。

“祁昼明”, 看清眼前的情势,容因脸色瞬间涨红。

不是赏梅么, 怎么又……滚到塌上去了。

她嗓音颤颤, 婉然开口, 眸光却扫向帐外, “窗子……窗子没有关。”

窗外虽是大片雪松, 可难保不会有人经过, 若是听见什么异样的声响……

祁昼明眸光微闪,故意坏心地曲解:“因因想去窗边?”

“不,不是……”她急急反驳,却被人裹进厚厚的绒毯,扛至肩头。

绿绮窗前,密密的雪松好似伫立的看客。

细腰楚楚,漂亮的腰窝隔着绒毯嵌在窗棂上,严丝合缝。

这个高度,恰好足够她踩在他脚背,却怎么也够不到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