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昼明喉间滚动了下,视线从嫣红的唇瓣上移开,温声诱哄:“这酒是管事送来的陈酿,后劲大,你会醉的。我送你回去歇着,咱们改日再来,好不好?”
“不好”,容因撇嘴。
哄谁呢,那杯子还没寻常的茶盏一半大,怎么可能一口就醉了。
她才不信。
一刻钟后,祁昼明看着眼前醉态朦胧的小夫人,无奈轻叹。
容因漂亮的脸蛋被酒气熏染得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蜜桃,眼神迷离,只是笑。
可笑起来的模样与平日截然不同,从眼尾到眉梢,都媚态横生。
他眸色沉沉,心底眼底藏了翻腾无尽的浪涛。
看了半晌,起身两步走到她身侧,将人捞入怀中,转身便走。
谁知才走了没几步,怀里的小夫人忽然娇声嘤咛,扯着他衣襟:“我不走,这里好看,我还没看够……”
祁昼明脚步一顿:“因因,你醉了,我们回头再来。”
“我没有!”小姑娘蛮横地摇头,不安分地踢闹起来,“你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显然醉得不轻。
“唔——”祁昼明脸色骤然一白,吃痛地闷哼一声。
良久,他似笑非笑地垂眸,睨着那张媚艳的小脸,眼中似藏了危险的涡流,要将她整个卷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