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停下来问询,不假思索地便淡笑说“好”。

几次三番下来,容因突然停住了口,小声咕哝道:“怎么我说什么你都说好。”

落入他耳中。

他唇边笑意不减:“嗯,因因说什么都好。”

漆黑如点墨的星眸落在她身上,明明情绪浅淡,却莫名显得专注,叫人脸红。

檀唇慢慢牵起,纤长的藕臂搂上他脖颈,挂在他身前,惯会撒娇的小夫人哼哼唧唧:“祁昼明,我好累……”

他笑,轻轻抚着她柔软的乌发,温声说:“好,我们回去”。

翌日,容因晨起时已日上三竿。

伸手摸了一把,身边的床褥已经冰凉,显然祁昼明许久之前便已起身了。

她下意识去唤碧绡,意识回笼却又想起碧绡先前伤着了,被她劝住留在府中养伤,并未跟来。

静静躺了半晌,她认命地忍着恼人的酸楚坐起身来。

昨夜太荒唐了些,如今身上每一处都酸胀得厉害,尤其是那两处羞人的地方,仍残存着某种难以启齿的异样感觉。

“醒了?”

祁昼明撩开梨花帐子,俯身探入床帷,瞧见的便是小夫人咬着下唇,一脸羞恼的模样。

他展开双臂,欲抱她。

始作俑者露面,两相对比,他像没事人般,甚至比昨日越发神清气爽,便更显出自己凄惨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