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抽却抽不回。

浑身上下所有敏感的神经此刻好像都聚在了那一处,他指尖轻动,便酥痒得不行。

她语气不由发急:“你,你这哪里是捂脚,分明就是故意闹我。”

眼尾也红了。

啧,真可怜呐。

祁昼明觑着小夫人漂亮的眉眼,心中如此想,眼底却蕴着笑。

顿了顿,他忽然倾身上来,黑沉沉的双眸攫住她盈润的水眸,含笑着一字一顿道:“好啊,不闹你了。我带因因去泡汤池,如何?”

说这话时,他就凑在她耳边。

薄唇翕张,不时蹭上她耳边软肉,距离如此近,似乎他下一刻便会咬上来,惹得她频频躲闪,仿佛这样就能甩开耳尖传来的阵阵酥麻。

祁昼明最后一字的尾音落下时,容因心尖颤了颤。

他眼底深浓的暗色让她直觉不妙。刚要开口回绝,然而檀唇只是微微张开,便被人轻啄了下。

她怔愣的片刻里,整个人骤然腾空。

祁昼明将小夫人横抱在怀里,心情甚好,微挑的桃花眸华光潋滟。

他含着笑意幽幽开口:“程先生说,这汤池你需得好好泡,不许寻托辞抵赖。”

“且她特意交代,怕你泡不够时辰或中途出了意外,叫我从旁看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