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因一脸诧异地觑他,不明白他怎么就改了心意。
直至她从盥室出来,瞧见祁昼明一人躺在榻上,小奶团子不知所踪。
“懿哥儿人呢?”
听见声音,祁昼明睁开眼。
沐浴过后,少女周身尚还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鸦青色长发缎子似的散在身后,垂落腰间,愈发显得雪颈修长,肩头如削。
屋内炭盆烧得滚烫,温暖如春,她只穿了件单薄的白色中衣,透过那层质地轻柔的料子,还能隐隐窥见瓷秘色的雪肤。
好似剥了壳的荔肉,柔软又白嫩。
他喉头滚动了下,敛眉,掩下眼底黑沉的欲色。
“睡了,已送去了暖阁。”
说罢,他忽然长臂一展。
少女小小地惊呼一声,如一只轻盈的蝶,落入他怀中。
容因伏在他胸前,想要推拒着起身,却又怕但凡动弹便会压到他胸口,一时间只得老老实实待着,面露无措。
“你,你做什么?快放我下去。”
他闻言只是愉悦地低笑,胸膛起伏间,一阵酥麻的震颤,又仅隔着薄薄的单衣料子,肌肤相贴的感觉便越发明显。
少女胸前丰盈的雪软随着话音轻轻起伏,似有一簇细密的绒毛在他心头轻轻搔着。
他忽然坏心地擒住她柔嫩的耳肉。
轻轻噬咬,研磨,将她磨得浑身发软,像没了骨头似的,化成一滩淋漓的水色,乖巧地伏在他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