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羞没臊的老男人。

臭流氓。

用过晚膳,祁昼明躺在矮塌上故作迷困。

祁承懿偷偷瞄一眼仍旧在一旁写东西的容因,一边瞄一眼祁昼明。

困惑地绞着手指。

他想和他们一起睡。

可是他也想要妹妹。

若他走了,让父亲留下,便当真能有妹妹了么?

这么想着,他兀然开口:“父亲,您说今夜自己一个人留下,回头我便有小妹妹了,果真么?什么时候能有?”

灵光一闪。

他突然想起嬷嬷同他说过的,女子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遂兴致勃勃地自说自话:“嬷嬷说女子怀孕要十个月,那是不是我从今日起往后数整整十个月便有了?”

“父亲,你怎么不说话?我方才明明瞧见你眼皮动了。唔,难道当真睡着了?”

祁昼明磨了磨后槽牙,黑着一张脸睁开那双潋滟的桃花眸。

眼底一片清明,哪里有半分睡意。

他皮笑肉不笑地睨着他:“虽然你如此肯定你老子的能力,让我很欣慰,但是……托你的福,你的小妹妹十个月后估计是看不着了。”

正如祁昼明所言。

一刻钟后。

父子俩萧索地站在寒风中,眼前是紧闭的殿门。